直该死!
听到谢昀骁的言论,温浅月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,眼神却不自觉的转向孟如雪。
孟如雪也没想到成年往事谢昀骁还记得。
当时她不过只是想树立在谢昀骁心中的美好纯洁形象而已,谢昀骁这个蠢货,居然联想处这么多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维持病弱的面容:“阿骁,我也不敢相信此事与温姑娘无关,可是……”像是快要撑不住,虚咳了两声,继续道:“可是,药方确实是舒大夫开的,今日我只用了那一碗药……”
谢昀骁听她说完,陷入沉默。
孟如雪松了口气。
这下总该相信了吧?
她以为谢昀骁是在思考此事是不是温浅月所为,但其实,他是在想,到底怎么说才能让她相信公主娘亲是无辜的。
就在孟如雪以为谢昀骁理清思绪要把人抓起来时,他弱声开口:“此事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说完,视线望向淡然安坐的温浅月:“您觉得呢?”
孟如雪:“……?”
“我又不是大夫。”温浅月意有所指。
众人齐刷涮看向隐于人群中的舒患。
“孟姑娘所得病症确实有些蹊跷,小人还需查验一番。”舒患拱手道:“不知屋内是否经常熏香?”
孟如雪刚想作答,温浅月柔声道:“孟姑娘身子不适,这些小事让下人们回答就行。”
谢昀骁一想也是,他怎么就没想到呢?
还是公主娘亲聪明。
李嬷嬷说不出话来,自然由其于屋内伺候的婢女代答。
她们想了想:“回郡王,方才屋内确实熏了香。”
药熬好后,孟姑娘嫌弃屋内汤药味闻着不舒服,便让人点了熏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