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了药?”
郭萋萋承认:“是我换的。”
反正她如今在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地方。
“啪”王勇反手打了她一个耳光:“给我闭嘴,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?”
今天这事闹得不小,若是堂上的这些话被人传出去,他们兄弟三个,还怎么在村子里立足?
还怎么娶妻生子,谁家会把姑娘嫁给他们?
云晟虽没有明文规定,但当今天子推崇孝道,对于不尊父母之人,处罚极为严苛。
郭一淳当场派衙役将人按下,罚了板子。
“放开我,放开我!”任凭他怎么叫喊,都没有用。
郭萋萋脸有些肿,瞳仁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舌头轻轻抵在嘴角,血腥味蔓延在整个口腔内。
王刚抬手,又重新落下。
“王三六是我杀的。”她直直朝前面人看去,细细回味起自己的伟大成果。
只有看到那个人死的那一瞬间,她才感受到了许久不曾感受到的快乐。
“刘寡妇手里的药有没有毒我不知道,在他身边这么多年,或多或少摸清了许多习惯,每日子时,他都会起身,喝一碗酒在去入睡,昨夜我偷偷跑去刘寡妇家,把药下到了酒水里,然后藏在暗处,看着他,一点一点,扭曲痛苦,直到死去。”
她神情变得愈发疯狂,夹杂着畅快。
“你们知道他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?”她回忆着:“就在他快死的那一刻,看到了从外面走过来的我,眼里面的绝望和无助……”
所有人都沉默地,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双手抱起头,先是压抑的呜咽,接着忽然仰起头大笑,笑声尖锐又凄厉,眼泪却顺着眼角疯狂滚落,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脸上交织,看的人心里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