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回事,不过我手头也没那种东西,也是在城中药贩子手里买的。”
因是村里唯一的大夫,病人也各形各色,当时为了便宜,他也就随便找了个摊子,现在让他去哪里找得到人?
村大夫苦着脸,又不敢撒谎,只能道明缘由。
“草民也不知道刘寡妇会拿着这药去害人,大人饶命啊!”
事过去这么多年,他早就忘了个干净,谁能知道还会发生这种事?
“既然这毒药是她多年之前便已经买下的,那是否能证明,此事与淮南郡王无关?”温承恩忽然出声,似是在为谢昀骁说话。
不等郭一淳回答,李通判率先道:“虽是如此,却也不能完全证明此事与小郡王无关。”
“彩蝶一案和王三六的案子,依下官之见,并非同人所为,我们不能全凭这妇人的猜测,凡事都要有真凭实据。”
郭一淳点头,也认同李通判所言。
王翠花僵着脸,也不知哪忽然来了胆子::“死的是我男人和女儿,民妇自然知道。”
“定是彩蝶死后,我们一直去郡王府闹,才惹得郡王痛下杀手,这会儿是他,接下来我们一家怕都会死在他手里头。”
谢昀骁听后略微无语。
说的他跟个杀人不眨眼的杀神一样。
“郭大人,彩蝶是当初王家买入我郡王府,我府内的老人都知晓。”
“可有物证?”
谢昀骁忽然缄默。
倒不是他心虚,而是昨日他派人找彩蝶的典卖契约,寻遍了府上都没有找到。
彩蝶和寻常贱籍奴仆还不同,她是被王三六卖给郡王府的,到了固定期限可以赎回,官府没有她的籍书。
“所以淮南郡王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是否是被卖入郡王府,还是强抢?”李通判道。
谢昀骁没说话。
“大人,既然郡王无法证明此事……”李通判略显迟疑,附身凑道郭一淳身边:“您初来乍到,多有不了解之处,这淮南郡王在凌州名声素来不好,行事确实多有荒唐,依照下官拙见,此事未必与他无关……”
“李通判。”郭一淳神情严肃。
李通判听出他话中警告,面色悻悻,识趣退回。
温承恩满脸欣赏的瞧着他:“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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