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耳朵。
耐心等了好一会儿,等赵大庄从沉浸式诉说中走出来,终于看到自己媳妇明显不悦的脸,才才终于说到了重点。
“看着样子,应该是刚醒不久,王三六那老东西在她家过夜肯定是没得跑,刘寡妇给了我们三天照看孩子的银钱,今儿才第二天,之前从没有过这种事。”
“是啊。”她媳妇也帮腔道:“本来觉得没什么,现在想想,说不得就是她想要杀人藏尸,才故意将孩子支走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刘寡妇低声啜泣,脸色变得青白交加,眼底满是窘色。
为了活命,还是实话道:“我,我是因为……王三六拿了钱给我,说,说实在看不下去家里媳妇那张脸,还不如待在我这,让我把孩子打发了,好方便行事……”
她因担心儿子,原本不想答应,可那王三六一下就拿了许多钱。
“村里大都是些庄稼汉,能来我这的也大多没什么钱,只是够能吃饱饭而已,我想着拿了钱,等孩子大些,就能送他去学门手艺,将来也能养家糊口,不用跟着过这种腌臜日子,便应了。”
“我说家里怎么少了那么多钱,肯定是你哄着他,村里谁不知道,我家男人往你那去的最勤快,都快住下了,是不是你拿了钱,想杀了他找找个年轻的?”王翠花猜测道。
刘寡妇慌忙摇头:“不,不是……”
外头的争吵愈演愈烈,温浅月在里面都觉得吵得耳朵疼。
王翠花还在吵叫,她之前便见识过她的本事,一点也不稀奇。
她手指微微一紧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。
这王翠花的话叫人听着总感觉没头没尾的,一会说谢昀骁收买刘寡妇,一会儿又说刘寡妇谋财害命,话和话之间关联不大,逻辑全无。
她没念过书,大字不识几个,可依着在郡王府种种表现,也不是蠢笨之人,不至于连最简单的话都说不清。
如果说她是因为丈夫的死,痛心拔脑,神志不清。
说实话,王三六的死固然她表现得如此悲恸,可温浅月还是感觉不出她真的对这个所谓的丈夫有多在乎。
回想王翠花开始到现在说的全部话,无一不是搅扰堂内所有人的思绪,把两个杀人案件带到谢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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