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良多,不仅仅是老夫一人能够定夺的。”
“沈院长这意思,是要怪谢昀骁自己?”
“虽然小郡王没在书院闹事,可书院的声誉不能全毁在他手里,更何况……”他顿了顿,厌烦道:“他虽没主动惹事,可确实是他来了之后,书院才闹出了许多事情来,我们也是从大局出发……更何况,或许小郡王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呢?”
沈院长话中越发不客气。
既然陆晚卿不在了,他又何必还顾忌眼前的人?
一个女子整日在外抛头露面,本就十分不成样子。
“因为一个莫须有,还没查实的罪名?我倒是不知堂堂御风书院竟然也跟着人云亦云,相信那些传言。”
说不失望是假的。
温浅月绝对相信她父皇的眼光,从来没有看错过。
可惜,她没见过当年的御风书院究竟是何模样。
沈院长被怼的哑口无言,有些恼羞成怒:“老夫之前不过是看在陆相几分薄面,才勉强应下此事,淮南郡王自己私德不修,闹出这种事端,难道书院还能留他?”
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还是有些虚,很快便被所获利益压过。
温浅月今日前来,也不是为了与他争辩此事,冷眼瞧着沈院长脸上的细微神情。
墨南书身子比脑子反应快,蹦起浑身肌肉,随时准备大展身手。
不等温浅月下令动手,外面有极有规律的敲击了几下门,沈院长面一变,当即下了逐客令。
“该说的老夫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对于陆相的事情,老夫也很是哀叹,但御风书院绝不会在淮南郡王这件事情上让步半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