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表达自己心中不满。
温浅月有些好奇,这些时日不见,这沈院长态度变化之大,不得不让她佩服。
难道其中出了些她不知道的事?
她在御风书院,用的是陆晚卿的名号,凭着往日沈院长的态度来看,他还是很吃这一套的。
……难不成,陆晚卿在朝中倒台了?
温浅月也觉得自己脑补的过于离谱,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沈院长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难事?为何如此愁眉不展?”温浅月没有回答他,反而还抛出另一个疑问。
沈院长大致也察觉自己态度表现的太过,微微收敛了一下情绪,语气依旧不客气:“这就不劳烦姑娘费心了。”
温浅月虽没猜对,也大差不差,沈院长身在凌州,京中却也有几位友人,前段时间他接到好友传信,说陆相已经身亡。
具体怎么回事信中没说清楚,凌州与京都相隔甚远,他也无从打探。
那些人都是他多年的至交,自然不会拿这么大的事情来欺骗于他。
如今的御风书院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,原本他还打算借着谢昀骁背后的陆相,有望重现书院往日荣光,此刻也全都烟消云散。
书院教书的梁夫子整日在他耳边抱怨谢昀骁朽木难雕,更是让他烦不胜烦,正巧谢昀骁身上沾染了官司,加上梁夫子喋喋不休在耳边念叨,索性直接随了他的愿。
温浅月眸子微眯,心中对沈院长的态度很是不满,面上却不显,轻笑一声:“今日前来,是想询问沈院长,为何出尔反尔?”
嘴角依旧弯起,眸中笑容却渐消,她盯着眼前人,不再说话,周身气息骤然沉下。
沈院长心中一凛,眼前不过就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,怎会有如此大的气场?
他抬眼撞进她冷然的目光,那股无形的压力裹挟而来,让他连话都卡在喉咙里。
片刻过后,直到温浅月转开眼,沈院长才终于舒了一口长气。
这事他确实多少有些理亏,他组织了下语言,态度缓了缓。
“……这件事情说来确实话长,咱们之前确实说了要三月过后看小郡王成效定夺,可这不过一月,他就招惹出多少事?如今欺辱民女之事更是闹的满城皆知,书院也要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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