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轻狂地紧,咱们还是别和这种人打交道了。”身边婢女劝道,一脸戒心的转头看着面前莫名其妙出现的男子。
前几日公主被歹人劫走,太后娘娘吓坏了,吩咐了不许公主出宫,奈何公主不听,醒了就闹着要出来,太后娘娘拧不过,公主求了好久才答应,吩咐了好些侍卫在公主身边保护。
若是出了什么问题,她可担不起啊。
轻狂?温浅月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,颇觉有趣。
昌和年纪比温浅月小一些,俩人虽是姐妹,幼年时见面却很少。
她们也没什么交情,她怎么会特地来她府上?难不成还是来缅怀她这个皇姐不成?
昌和公主没有搭理,越过温浅月看了眼身后的府邸,又问: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“早年间听闻过长宁大长公主的风采,只是没见过,今日特地前来,只是想瞧瞧长公主殿下住过的旧居。”温浅月这话说的毫不脸红。
不过,听到她的这一番话,昌和公主瞬间沉下了脸,不悦情绪一闪而过,面上兴致减少两分,多了些不屑。
刚才那个婢女急了:“放肆,你可知面前的可是何人?竟敢当着我们公主的面夸大长公主?活得不耐烦了吗?”
温浅月眨了眨眼,不是很不明白。
为什么不能夸她?
要是温浅月在外打听打听就会得知,在昌和公主的面前绝对不能提及或夸奖长宁大长公主,否则下场会很惨。
当初以为亲王的郡主,因为当着昌和公主的面,说已故的长公主殿下品行样貌都是一顶一的好,若是旁人能追赶其一分也知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