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位?这位姑娘身段倒是不错,莫不是长得貌若无盐才遮得这么严实?”
周围人低低笑起来,有人打趣:“梁会长,您这话也太实在了。”
“小郡王平日行事本就荒唐,没少往赌坊跑,恐怕凌州赌坊都被他玩遍了吧?咱们这凌州只要沾上玩乐二字的地方,小郡王哪没去过?如今多带个姑娘在身边也不足为奇。”梁会长继续说着。
凌王听着这话不自觉看向台下女子——可惜只看到一片面纱,看不清任何情绪。
温浅月活了两世,自小在宫中长大,先皇虽然宠她,却并不溺爱,从小手把手亲自教导。
这些比起宫里那些臜污,简直小儿科太多。
她眉尖微挑,恍然大悟:“梁会长,说话可得过过脑子。知道的是您开玩笑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故意挑拨世子和小郡王的关系呢。我就说瞧着他们俩气氛怪怪的,莫不是您之前就说了什么闲话?”
梁会长脸色一慌,偷瞄了眼凌王,赶紧找补:“怎么会!我哪敢……”
瞥见被晾在一旁的赌坊众人,像见了救星,手臂一挥:“咱们不是在说赌坊的事吗?扯这些做什么,先把账算清楚,还小郡王清白才是!”
赌坊管事全身僵住。
他感觉这次绝对不会像往日那般轻松拿到钱。
一下子,在梁会长的带动下,整个场内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他们身上。
温浅月缓缓扫视着在场人,将他们所有表情收于眸中。
敢在凌王宴会上构陷谢昀骁,背后之人必定在场。这事若不解决,定会传遍凌州大街小巷。
到时候谢昀骁名声就更臭了。
想当年她还活着的时候,最在乎的就是这两张脸。
其一是颜面,其二是容貌。
谢昀骁倒好,全给她丢的一干二净。
温浅月缓缓开口:“你说谢小郡王欠了赌债,可敢把欠条呈给王爷看?凌王向来公正,绝不会冤枉一个人,在座各位想必也信得过王爷。”
这话一出,谁还敢反驳?
一顶“公正无私”的大帽子稳稳扣在凌王头上。
温浅月看明白了,这些人不过就是想看个热闹,至于这热闹的主人是谁,根本没人在乎。
只要没涉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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