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玻璃吗?这隔开的是我们政府和老百姓的心!”
他越说越激动,仿佛痛心疾首到了极点:“群众来找我们,是信任我们!你们倒好,搞这么一层东西,是想干什么?怕见老百姓?还是想在背后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名堂?!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!是在给党和政府的脸上抹黑!”
“立刻!马上!”丁义珍斩钉截铁地命令,“让你的人,现在!就把这些玻璃上乱七八糟的膜,全部给我撕干净!一扇都不许留!要让老百姓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办事的人,也要让里面的人时刻记得,外面是等着解决问题的群众!不是可以糊弄的对象!”
“是是是!丁市长,我马上办!马上办!”刘局长吓得魂不附体,一边擦汗一边对身后噤若寒蝉的工作人员吼道,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听见丁市长的指示吗?快!找工具,把这些膜都撕了!快点!”
工作人员如梦初醒,慌忙去撕膜。
丁义珍站在重新恢复透明、人影清晰的玻璃窗前,微微点了点头,但眉宇间的厉色并未完全消散。他转身,目光再次扫过大厅里那些依旧站着、面容疲惫的排队群众,尤其在几位年长者身上停留更久。
他的脸色重新沉了下来,转向亦步亦趋跟在身后、脸色发白的刘局长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问责:“还有这个,刘局长,你给我解释解释。这么多老百姓,这么多老人家,你看看,这位大爷的岁数,怕是比你父亲的年纪都大了吧?你就让他们这么干站着?一站一上午,甚至一天?信访局是衙门吗?是审讯室吗?啊?要是让你爹来这儿站一天,你心里什么滋味?”
刘局长被问得冷汗涔涔,张口结舌:“丁市长,这……我们……地方有限……”
“地方有限?”丁义珍打断他,手指划过大厅相对空旷的区域,“这大厅摆不下几排椅子?放不下几个板凳?我看不是地方有限,是你们心里‘有限’,压根没把老百姓的难处放在心上!形式主义!官僚主义!”
他不再看刘局长,直接对着大厅里忙碌的信访局工作人员,也像是说给所有人听:“去!把你们办公区、走廊里、会议室那些闲着没用、只用来开会摆样子的排椅,全都给我搬出来!就现在!让你们局里所有在岗的、能动的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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