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丞相,总揽朝政。他一面安抚百姓,一面整顿吏治,一面削弱地方将门势力。又将马镇之乱中投降的部众打散编入中央军,由朝廷直接指挥。
建初四年,陆桓病逝于任上。临终前,他上书刘永:“陛下,臣死之后,请陛下亲贤臣,远小人,勿忘魏将军创业之艰。边疆将门,不可不防,科举寒门,不可不扶。愿陛下保重。”
刘永泣下沾襟,追赠陆桓为“忠武侯”,配享太庙。
陆桓之后,朝廷又延续了数十年的稳定。刘永勤勉政务,延续科举,优容世家,平衡各方。他还下令在全国增建书院,普及教育,使得大汉的文治达到了顶峰。
然而,历史的周期律难以逃避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地方势力再次崛起,土地兼并日益严重,贫富差距拉大,流民增多。
朝廷虽然多次试图改革,却因触动既得利益集团而受阻。边疆的鲜卑、乌桓、羌人等游牧民族,在休养生息数十年后,再次强大起来,不断南侵。
刘永之后,又传数帝,有的英明,有的昏庸,有的短命,有的长寿。
大汉的国势如同一条波浪线,有高峰,有低谷,却始终没有崩盘。
因为魏延打下的根基太深了,科举培养的人才太多了,世家与寒门的平衡太稳了。
又过了百年。洛阳城头,那面“汉”字大旗依然飘扬。可城中的百姓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,没有人记得魏延、诸葛亮、刘备、关羽、张飞。
他们只记得今年的赋税比去年重了一些,粮价涨了一些,日子紧了一些。只有那些读书人,在书院里摇头晃脑地读着《大汉一统志》,读到魏延北伐、火炮破敌、天下一统的篇章时,拍案叫绝,热血沸腾。
历史的长河,奔流不息。英雄的传说,代代相传。
自永和年间起,大汉又延续了百余年。
天下承平日久,百姓安居,户籍日增,四海无战事,朝野以文治为尚。
然而盛极必衰,物极必反。
京畿洛陽,四方商贾云集,权贵府第鳞次栉比。
世家大族广占良田,筑坞堡,蓄部曲,隐匿人口。
朝廷屡颁限田之诏,然执行不力,形同虚设。寒门虽有科举之路,然朝中九卿、地方州郡之要职,多为世家子弟把持。
贫寒之士纵有才学,无门路亦难出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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