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丞相定下俸禄标准时,是为了激励士人出仕。如今天下一统,百废待兴,国库还不充裕。臣以为,等寒门子弟补充进来后,可以适当削减一些俸禄,减轻朝廷负担。”
刘禅有些犹豫:“削减俸禄?那些官员能愿意吗?”
魏延微微一笑:“陛下,不是削减所有人的俸禄,是削减那些世家子弟的俸禄。他们不缺钱,少拿些俸禄也不影响生计。寒门子弟则不同,他们需要钱养家糊口,俸禄不能减。等他们干几年,有了积蓄,再逐步调整也不迟。”
刘禅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分工呢?”
魏延道:“臣以为,中央的官员,主要负责制定政策、监督地方。地方的官员,负责执行政策、治理百姓。各司其职,各负其责。朝廷要做的,是建立一套完善的考核制度。干得好的,升迁,干得不好的,降职。这样官员们才有压力,才有动力。科举选上来的人,也得经过考核,才能正式授官。”
刘禅沉默了很久。
炭火噼啪作响,殿中很安静。
魏延也不催他,端起茶盏慢慢喝,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刘禅终于抬起头,目光中有了决断:“魏将军,你说得对。朕太急了。天下初定,不能急功近利。科举的事,缓几年也好,让寒门子弟多读几年书。各地官员的事,就按你说的办,让他们多辛苦几年。俸禄和分工,也依你的意思。”
魏延站起身,躬身行礼:“陛下圣明。”
刘禅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:“圣明什么?朕差点办了糊涂事。还是你提醒得好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魏将军,朕有时候觉得,你比朕更适合当这个皇帝。”
魏延脸色骤变,连忙起身跪倒:“陛下此言差矣!臣万死不敢当!臣只是尽忠职守,替陛下分忧。陛下是大汉天子,中兴之主,臣愿效犬马之劳!”
刘禅笑了:“起来起来,朕说笑呢。你急什么?”
魏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重新坐下。
延熙十五年春,洛阳城中的桃花开了又谢,谢了又开。
魏延坐在汉王府的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卷竹简,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。
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般,手上的老年斑一块一块,触目惊心。
他的膝盖已经撑不住他站太久,腰也弯了,走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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