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东吴内乱,正是天赐良机。”
魏延站在他身后,声音沉稳:“陛下,臣请伐吴。”
刘禅转过身,看着他:“有几成把握?”
魏延伸出两根手指:“八成。诸葛恪新丧,孙峻立足未稳,东吴朝野人心惶惶。钟会新败,元气大伤,无力南下。姜维在洛阳,李简在襄阳,水师已练成,战船已备齐。若此时不取江东,更待何时?”
刘禅望着舆图,目光深远。他想起光武帝刘秀,想起中兴汉室的伟业。
他想起父亲刘备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:“朕的儿子,不能当亡国之君。”
他想起相父诸葛亮临终前望着北方,那永远合不上的眼睛。
“准。”
延熙十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。
魏延离开成都时,城外的桃花已经开了。
刘禅亲自送到城门口,握着他的手,久久不放。“魏将军,朕在成都等你凯旋。”
魏延翻身上马,抱拳道:“陛下放心,臣去去就回。”
他策马而去,身后是三百亲骑,和无数百姓期待的目光。
他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,知道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。可他不怕。
洛阳,姜维在等他,襄阳,李简在等他,建业,孙峻也在等他。
这一场战争,将决定天下的归属,也将决定他魏延的名字,是刻在丰碑上,还是钉在耻辱柱上。
他不在乎。
他只想替丞相完成遗愿。
他只想替大汉,打下这万里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