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海涵。”
魏延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杨仪也弯下腰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魏将军,下官……知错了。”
魏延没有看他们,只是端着酒杯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放下酒杯,淡淡道:“过去的事,就算了。以后,莫要再犯。”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李严和杨仪连连点头,退了下去。
魏延不原谅他们,可刘禅的面子,他不能不给。
他是一国之君,是天子。
他魏延再能打,也是臣子。
宴席后的第三天,北方的捷报到了。
信使浑身尘土,嘴唇干裂,跪在朝堂上,双手呈上急报,声音沙哑却掩不住激动:“陛下!大将军!姜维将军在孟津大破钟会,斩敌数万,钟会仅以身免,逃回河东。姜维将军已收拢降卒,缴获器械无数,正在整军备战,随时可以南下。”
刘禅接过急报,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抚掌大笑:“好!好!伯约打得好!”
他站起身,在殿中来回踱步,兴奋得像个孩子,“传旨,加封姜维为征西大将军,假节,都督雍凉诸军事。其余有功将士,各依功升赏,不得遗漏。”
费祎连忙记录,蒋琬在一旁补充道:“陛下,姜维将军年资尚浅,骤然升任征西大将军,恐怕……”
刘禅摆手打断他:“怕什么?姜维是魏将军的副手,朕信得过他。有功不赏,以后谁还给朕卖命?”
蒋琬不再多言。
李严和杨仪站在队列中,脸色灰败,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李严微微皱眉,杨仪低下头,拳头攥紧又松开。
他们本想趁此机会弹劾李简在襄阳的“残暴”之举,坚壁清野,迁民烧房,征粮投毒,一条条列出来,够李简死十回。
可刘禅整日与魏延待在一起,要么商议军务,要么追忆先帝和丞相,根本不给他们单独奏事的机会。
他们要是敢当着魏延的面告他手下的状,那就是找死。
两人相互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不甘,却也只能将奏章收进袖中,等待时机。
数日后,东吴的急报到了。
诸葛恪被杀,孙峻掌权,孙氏宗亲内斗,朝野动荡,江东一片混乱。
刘禅看完急报,沉默了很久。
他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望着那片烟雨迷蒙的江东大地,缓缓道:“诸葛恪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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