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理于法并无不合。只是……只是魏延的部下抗旨不尊,杀伤朝廷命官,实属不该。”
刘禅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他没有愤怒,没有拍案而起,只是沉默了很久。
蒋琬也站出来说了几句,大意是:陛下息怒,此事尚有隐情。魏延在前线浴血奋战,朝廷在后方调整人事,本是好意,只是执行过程中出了偏差。
李严、杨仪、费祎、蒋琬各怀心思地争吵。
刘禅听着,目光落在远处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怎么可能不知道?
他只是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。
他害怕。
怕魏延真的反,怕魏延不反却被自己逼反,怕天下人说他刻薄寡恩,更怕自己再也做不成中兴之主,当不上光武第二。
等群臣吵完了,刘禅才缓缓开口:“此事,朕再想想。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群臣面面相觑,只得叩首退下。
当天夜里,刘禅在宫中来回踱步,心中烦闷,连晚膳都没用几口。
内侍总管黄皓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,轻手轻脚地放在案上,陪着笑脸道:“陛下,您晚膳没用多少,喝碗莲子羹润润喉吧。”
黄皓是刘禅身边的老人,从太子时就服侍他,最会察言观色。
他见刘禅愁眉不展,便凑近些,低声道:“陛下,奴婢听说,朝中又有人在吵了?又是为了魏将军的事?”
刘禅叹了口气:“黄皓,你说,魏延会不会反?”
黄皓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“陛下,这话可不敢乱说。魏将军忠勇可嘉,怎么会有反心?”
刘禅摇了摇头,喃喃道:“他若没有反心,为什么他的部下抗旨不遵?为什么李严、杨仪都说他有反心?”
黄皓眼珠一转,低声道:“陛下,奴婢有句话,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刘禅抬眼看他:“你说。”
黄皓道:“陛下,奴婢听说,李严、杨仪跟魏将军素来不和,他们说的话,未必可信。可魏将军的部下抗旨,也是事实。奴婢愚见,如今也没什么大仗了,不如把魏将军召回来,君臣之间好好谈谈心。有什么话不能说开呢?非要闹得这样剑拔弩张,反倒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召回来?”刘禅一愣。
黄皓点头,语气更加谄媚:“陛下,魏将军在前线浴血奋战,功高盖世。您若召他回来,厚加赏赐,好言抚慰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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