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陇右。不,先上书朝廷,弹劾李辅、李严、杨仪。”
廖化脸色微变。
他知道,魏延要动手了,刀锋先指向自己人。
他走到案前,提笔写下奏章:“臣延顿首:李辅倚仗朝廷威仪,强夺工坊,杀伤士卒,致使陇右动荡,人心惶惶。李严、杨仪挟私报复,以公器为私用。凉州、陇右,乃大汉西北屏障,非一家一姓之私产。若任其胡为,则臣数年心血废于一旦。臣请陛下严惩李辅,调回李严、杨仪,以安军心。若朝廷不许,臣当亲率大军西还,自证清白。”
措辞极重,丝毫不掩饰威胁之意,你若不许,我就带兵回来。
写完,他看了一遍,竹简上的墨迹未干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去的。
不久,李严和杨仪在成都也收到了李辅的急报。
李严看完,脸色煞白,手都在抖。
杨仪脸色阴沉,攥着急报的手也在发抖。
李严颤声道:“威公,魏翔杀了朝廷的人,这……这是谋反!”
杨仪咬着牙:“不,是我们逼反了他。可事已至此,没有退路了。”
杨仪站起身,在屋中来回踱步,靴底把地砖磨得锃亮。
“魏延的奏章马上就到成都,咱们必须在陛下面前先告状,说魏延纵容部下抗旨,杀伤朝廷命官,意图不轨。”
李严点头,又摇头:“可陛下会信吗?”
杨仪冷笑:“信不信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们要让陛下知道,魏延已经尾大不掉了,再不动手,就晚了。若是能逼陛下下令削其兵权、调他回成都,大事可定。让他在洛阳与东吴对峙,不能动弹;让他在朝堂上与费祎、蒋琬扯皮。先稳住,再图后计。”
李严叹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