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抗旨,就是谋反。
他只能拖。
李辅在工坊外等了三天。魏翔死活不开门,既不交出工匠,也不交出火药配方。
李辅派人翻墙,被守军打了回去,摔断了几条腿。
李辅大怒,下令强攻。
可朝廷兵刚到墙根,墙头便泼下滚烫的金汁、热油。
惨叫声响成一片,十几个士卒被烫得皮开肉绽,满地打滚。
李辅脸色铁青,拔剑吼道:“魏翔抗旨不尊,格杀勿论!”
围在工坊外的人几乎同时涌入。
魏翔的守军誓死不退,据墙死守,朝廷兵死伤数十人,工坊守军也倒了十几个。
消息传遍陇右,高翔等老将再也坐不住了。
高翔带着亲兵赶来,拦在李辅马前,怒目圆睁,须发皆张,怒道:“李辅!你这是在逼反!”
李辅冷冷道:“高将军,下官是奉朝廷之命,接管工坊。魏翔抗旨不尊,杀伤朝廷兵士,论罪当诛!”
高翔咬着牙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:“工坊是北伐的命根子。你动了工坊,就是要前线将士的命,你在破坏北伐,你这是在谋反!”
李辅忌惮高翔的威望,不敢当场翻脸,也不愿继续加害人命、扩大事态。
他留下一千人围住工坊,不许任何人出入,自己带兵撤回城中。
魏翔在工坊中清点伤亡,守军死了三个,伤了十几个。
他把工匠们召集起来,厉声道:“你们放心,只要我魏翔还有一口气,就没人能把你们带走。”
工匠们有的哭,有的骂,有的沉默。
可他们的眼神里,有恐惧,也有愤怒。
当夜,高翔写下两封信。
一封给魏延,详细禀报李辅强夺工坊、杀伤士卒之事,一封给成都朝廷,控告李辅“擅动刀兵,残害忠良”。
信使从工坊后面的暗门悄悄溜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魏翔也让亲信送信给魏延,将李辅在陇右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禀报。两封信先后送到洛阳。
魏延读完信,沉默了很久。
他缓缓站起身,踱到窗前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中翻涌如潮。
他等的机会,来了。
不是他想要的,可既然来了,他绝不会放过。
“廖化,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传令,水师加紧操练,战船加紧督造。半年之内,我要过江。还有,备马。我要亲自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