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不知走了多少个来回,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停下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父皇,”
他抬起头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“您看到了吗?相父北伐多年,积攒下的家底,如今魏将军替您打出了天下。咱们的大汉,要回来了。朕会替你们完成遗愿。三兴大汉,还于旧都。朕要做中兴之主,要做光武第二。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刘禅不是庸主,不是昏君。朕是天子,是大汉的天子,是中兴的天子。”
他的眼眶有些热,却没有泪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,从相父去世后,他就告诉自己要坚强,不能哭,不能让人觉得刘家没人了,不能让人觉得大汉的天子是扶不起的阿斗。
远处传来鸡鸣。
天快亮了。
刘禅走回榻边,和衣躺下。
他的心跳还是很快,可他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。
天亮了,他还有事要做。
他要下旨嘉奖魏延,要督促费祎、蒋琬筹措粮草,要安抚那些蠢蠢欲动的世家大族,还要提防李严、杨仪这些人。
他要让魏延知道,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他的身后,有天子,有朝廷,有大汉的列祖列宗。
他闭上眼睛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窗外,朝霞初现,染红了半边天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