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费祎阅卷时,脸都青了。
第三也是最要命的,是舆论翻车。
成都城中开始流传一首民谣:“成都开科取士,不如洛阳一纸。费公纸上谈兵,蒋公羞得要死。”
民谣不知是谁编的,却传得飞快。
蒋琬听到后,脸色铁青。
费祎听到后,拂袖不语。
更有人暗中讥讽:“魏延在洛阳开科,是因为中原新定,急需人才。成都的朝廷,人才济济,开什么科?这不是东施效颦吗?”
科举的结果在十月底公布。
录取了二十余人,按成绩分为甲乙两等。
甲等三人,授县令,乙等十余人,授县丞、主簿等职。
另有十余人,作为“候补”,留在太学继续读书。
消息传出,朝野哗然。
有人嘲笑朝廷的科举还不如魏延的科举录取人数多,有人讥讽费祎“好大喜功,弄巧成拙”,也有人暗中幸灾乐祸,觉得费祎、蒋琬这次丢脸丢大了。
费祎在丞相府中闭门数日,不见客。
蒋琬去看他,见他面容憔悴,叹息道:“文伟,此事是我思虑不周,不该仓促行事。”
费祎摇摇头,苦笑道:“不是思虑不周,是时移世易了。魏延在中原,有地盘有人心,有流民有军功,他办科举,是顺势而为。我们在成都,安居后方,既无流民之患,又无军功之需,办科举,是强求。错的不是科举,是我们。”
蒋琬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那太学还办不办?”
费祎抬起头:“办。怎么不办?魏延说得对,世家垄断学问太久了,寒门子弟需要读书的门路。我们之前没办好,是因为操之过急。慢慢来,总能办起来。”
蒋琬点点头,又问:“那魏延那边……”
费祎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魏延在中原做得很好。我们不应该掣肘,而应该支持。他办学堂,我们出书。他缺教材,我们送书。他缺先生,我们派先生。朝廷的体统,不能丢。可朝廷的气度,更不能丢。”
蒋琬郑重一揖,表示受教。
延熙七年的冬天,洛阳与成都,一北一南,都在悄然变化。
成都城东,李严宅邸。
夜色如墨,烛火摇曳,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大忽小。
李严与杨仪对坐于密室之中,案上摊着一幅舆图,那是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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