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归附的豪强大族子弟,其中有真才实学者,亦可任用。”
刘禅点头,让蒋琬放手去做。
建业城中,孙权正为东吴的前途忧心忡忡。
襄阳丢了,陆逊死了,蜀汉的火炮压过长江,随时可能顺流而下。
他召集群臣商议对策,可满朝文武面面相觑,无人能拿出切实可行的方略。
步骘道:“陛下,蜀汉虽盛,然其兵力已疲,粮草已尽,短期内无力南征。我方可趁此机会,加紧操练水军,多备弓弩火油,沿江布防,以逸待劳。”
诸葛恪也道:“臣在襄阳亲眼见过蜀军火炮,虽犀利却笨重,利于攻城,不利于水战。我东吴水军天下无敌,只要守好长江,蜀军未必能渡江。”
孙权稍感宽慰,下令沿江各郡加紧备战。
延熙六年的冬天,大雪纷飞,战火暂时平息。
魏延在洛阳城中烤着火,翻阅着各州郡送来的降表和户籍册。
姜维在襄阳城头望着结冰的汉水,计算着来年开春后的粮草。
王平在邺城练兵,廖化在许昌整军,张翼在南阳屯田。
各司其职,井井有条。
丞相总是说:“治国难,治天下更难。”
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。
打仗可以靠勇气,靠智慧,靠火炮,治理天下,却需要千千万万的人才。
而这些人才,不是一天两天能培养出来的,不是一道圣旨能变出来的。
他望着窗外的雪,喃喃道:“丞相,您看到了吗?洛阳回来了。可这天下,还远未安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