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利不过火炮。
蒲头把酒碗摔在地上,怒道:“撤!全军北撤!把这个小皇帝也带上,不能留给蜀人。”
鲜卑大军连夜拔营,裹挟着曹靖北逃。
蓟城守军群龙无首,四下溃散。
幽州各郡闻讯,纷纷遣使向魏延投降。
魏延没有派兵追击鲜卑人,北方的草原太大、太冷,追上去也未必能打赢。
曹靖倒是活下来了。
蒲头把他扔在草原上的一顶破帐篷里,连吃的都不给。
这个未满十四岁的少年,在饥寒交迫中瑟瑟发抖,望着南方的天空,不知在想什么。
数日后,一个鲜卑小兵发现他死在了帐篷里,嘴唇发紫,脸色惨白,手里还攥着一块啃了一半的生肉干。
延熙六年冬,曹魏的残余势力彻底覆灭。
从洛阳到邺城,从下邳到南阳,从南阳到蓟城,那些曾在短短数月内兴起的“魏帝”们,或降、或死、或逃,没有一个人能撑过这个冬天。
魏延站在邺城城头,望着北边灰蒙蒙的天际线,久久不语。
身后的将士们欢声笑语,庆祝胜利。他没有笑,只是望着远处,不知在想什么
。廖化走到他身边,抱拳道:“将军,曹魏已灭,天下三分已去一分。剩下的,便是东吴了。”
魏延点点头,目光悠悠:“传令下去,犒赏三军。休整一个月,然后南征。孙权老儿,等得够久了。”
千里之外的武昌城中,孙权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他不知道千里之外的战场发生了什么,但他隐隐觉得,蜀汉的铁骑,迟早要踏过长江。
他看着江边东流的长江水,沉吟了片刻,缓缓道:“传令沿江各郡,加紧操练水军,多备弓弩滚石,严防蜀军东下。魏延这个人,狠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