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开口:“我活了七十多年,当了几个月皇帝,如今又要去成都当寓公。这辈子,也算是值了。”
随行的人不敢接话,默默地将他扶上车驾。
邺城、徐州相继平定,南阳的楚王曹彪却不肯降。
曹彪是曹操的庶子,与曹植、曹彰同辈,性格也最像曹彰,刚烈好战。
他被孙宣拥立为帝后,便发誓要复兴魏室,与蜀汉势不两立。
当曹志投降的消息传来,他怒不可遏,当场拔剑砍断案角,吼道:“曹志竖子,辱没祖宗!我曹彪宁可战死,也不降蜀!”
谋士劝他,他斥为“动摇军心”,将领劝他,他骂为“贪生怕死”。
他搜罗南阳境内所有能战的士卒,勉强凑了八千人,又向荆州豪强征粮征饷,整军备战。
他甚至派人联络江东,希望东吴出兵支援。
然而,他的愿望落空了。
魏延派姜维从襄阳北上,自率主力从许昌南下,两路夹击。
姜维的火炮在南阳城下轰鸣时,城头守军的士气便垮了一半。
魏延的骑兵切断粮道后,城中粮草断绝,士卒开始逃亡。
曹彪站在城头,望着城外漫山遍野的蜀军,脸色铁青。
他的心腹将领跪在地上,劝他突围。
曹彪咬了咬牙,恨声道:“突围?往哪突?东边是姜维的炮,西边是魏延的刀,四面八方都是蜀军!你我已是瓮中之鳖,突得出去吗?”
他惨笑一声,拔刀横在颈前。
心腹大惊,扑上去要夺刀,却被他一脚踢开。
曹彪仰天嘶声大吼:“皇兄!皇弟!臣弟无能,不能保全社稷。臣弟来生,再做大魏的臣子!”
刀锋划过咽喉,鲜血喷涌。
幽州的曹靖是曹彰的孙子,年少无知,被鲜卑人推上“帝位”时,还不满十四岁。
他以为当皇帝很好玩,每天有人磕头,有人喊万岁,还有吃不完的羊肉。
他不知道,自己只是鲜卑酋长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,一个劫掠中原的借口。
蜀汉平定南阳的消息传到蓟城时,鲜卑酋长蒲头正在帐中饮酒。
当他听说曹彪宁死不降,自刎城头,心中一阵恶寒。
他不怕死,但他怕魏延的火炮。
那些能喷火、能炸人的铁管子,曾经在洛阳城外打得曹魏大军哭爹喊娘。
他的骑兵再快,也快不过铁弹,他的弯刀再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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