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望。今蒙朝廷不弃,敢不竭诚效力?”
杨仪没有说话,只是拱手为礼。
费祎又道:“魏将军在前线浴血奋战,收复洛阳,功在社稷。二位回朝后,当以国事为重,不可因私怨而误大局。”
李严和杨仪各怀心思,却都点头称是。
费祎将二人安排在尚书台,李严管粮草调度,杨仪协助处理朝政文书。
官职不高,却都在权力中枢。
消息传到前线,便是魏延收到的那封急报。
魏延在许昌城下读完急报,怒不可遏。
但正如费祎所料,他没办法扔下许昌不打,跑回成都吵架。
他只能将怒火压在心底,先顾眼前。
许昌城墙在“霹雳”炮的连续轰鸣下,已经千疮百孔。
魏延骑在马上,望着那座摇摇欲坠的城池,冷冷道:“明天,我要在许昌城里吃早饭。”
帐外的蜀军将士齐声呐喊,声震四野。
而千里之外的成都,费祎与蒋琬仍在灯下对坐,商议着如何平衡朝堂上的各方势力。
他们不知道,自己亲手提拔的两个人,会在日后掀起怎样的风浪。
延熙六年深秋,许昌城头那面残破的曹字大旗,在连绵不绝的炮声中轰然倒下。
魏延的“霹雳”炮已经日夜不停地轰了整整七天。城墙被铁弹砸出无数凹坑,女墙崩塌殆尽,城楼被削去半边,露出焦黑的木梁。
守城的曹魏士卒死的死、逃的逃,剩下的蜷缩在城垛后面,连头都不敢抬。
第八日清晨,魏延下令总攻。
三千“虎蹲”炮同时怒吼,碎铁碎石如暴雨般倾泻,将城头残存的守军彻底压制。
蜀军步卒扛着云梯,越过填平的护城河,呐喊着攀上城墙。
守军早已没有斗志,有的弃械跪降,有的转身逃跑,只有少数亲兵护卫着曹魏宗室和百官,从南门仓皇出逃。
魏延骑马入城时,朝阳刚跃出地平线。
许昌城中的百姓关门闭户,从门缝里窥探这些操着关中口音的蜀军。
魏延勒住战马,望着这座曹魏的陪都,脸上没有欣喜,只有疲惫。
“传令,追。”他对身边的廖化说,“曹魏宗室往南跑了,不能让他们跑了。尤其是郭太后和曹芳。”
廖化领命,率五千精骑出南门追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