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猎作响。
…………
洛阳城被围的那些日子,司马懿几乎没有合过眼。
魏延的炮昼夜不停,铁弹如流星般砸在城墙上,震得整座城都在发抖。
司马懿住在皇宫偏殿,距离城墙虽远,可那轰隆声像锤子一样,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他本已年过七旬,这几年又为政变耗尽了心血,身体的底子早就空了。
炮声每响一次,他的心脏便猛地一缩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。
更可怕的是流弹。
有一枚铁弹越过城墙,砸在偏殿的屋顶上,碎瓦横飞,一块瓦片擦着司马懿的额头飞过,划出一道血痕。
亲兵们惊叫着扑上来,将他护在身下。
司马懿推开他们,望着屋顶那个大洞,沉默了很久。
他没有说话,可他的手在抖,抖得连茶杯都端不稳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于是他终于下定决心,将手中权力一分为二,交给两个儿子。
司马师掌军,司马昭掌政,两人互为表里,共撑危局。
他对两个儿子说:“我已老了,撑不了多久。魏延在城外,朝中人心不稳,你们兄弟二人,须得同心协力,不可内斗。”
司马师、司马昭跪在榻前,叩首领命。
然而天不佑司马氏。
淮南之乱,司马师亲征,被文鸯惊裂疮口,眼珠迸出,死于许昌。
噩耗传来,洛阳城中暗流涌动。
司马懿得知司马师的死讯时,正在病榻上喝药。他的身体每况愈下,魏延的炮声日夜不停,他的心脏已经承受不住了。他愣了很久,手中的药碗滑落,摔在地上,药汁溅了一地。
“师儿……”他喃喃道,老泪纵横。
从那天起,他的病情急剧恶化。
腿脚浮肿,不能下地,吃不下东西,喝不进药汤,只要魏延的炮一响,他的心脏便悸动不止,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。
魏延攻破洛阳的前夕,司马懿躺在榻上,将仅存的权力尽数交给司马昭。
“昭儿,司马家的基业,就交给你了。记住,忍。忍到最后一刻。”司马昭泪流满面,连连叩首。
司马懿又对身边的亲信交代后事,让众人辅佐司马昭。
然后他闭上了眼睛。
当夜,洛阳城门大开,魏延入城。
司马昭仓皇护着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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