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拦住他,淡淡道:“曹爽现在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,见谁咬谁。你越跟他争,他咬得越凶。”
司马师问:“那咱们就这么算了?”
司马懿靠在榻上,闭上眼睛:“算了。他打他的,咱们等咱们的。他越是这样大张旗鼓地排挤异己,得罪的人就越多。等他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,就是咱们的机会。”
翌日,司马懿上表,以“病体沉重,不堪朝事”为由,请辞太傅之职,并恳请曹芳准许其子司马师、司马昭闭门读书,不预朝政。
曹爽大喜,认为司马懿被自己彻底压服了。
他假意挽留,实则以最快速度批准了司马懿的辞呈。
当然,曹芳年幼,一切皆由曹爽代批。
司马懿卸去太傅实权,只保留名号,闭门谢客。
连太学讲学也不提了。
洛阳城中又恢复了平静。
曹爽扫除了战败的阴霾,觉得朝中再无掣肘,又开始恢复往日排场,大宴宾客,纵情声色。
魏延退回长安后,没有片刻松懈。
他将弘农一役缴获的魏军甲仗、旗帜陈列于校场,犒赏三军,又命王平、高翔、宋宪等将分驻各处险要,加固城防。
表面上,关中恢复了平静,可暗地里,魏延的耳目已经撒向了洛阳。
商队、流民、降卒、细作,三教九流,各色人等,将曹魏朝堂的每一丝风吹草动都源源不断地传回长安。
“曹爽在洛阳排挤司马懿,双方斗得不可开交。”
姜维从武关前线赶回,向魏延禀报,“司马懿称病不出,他的门生故吏被一一贬黜。曹爽似乎把在将军这里吃的败仗,全撒在司马懿头上了。”
魏延听完,冷笑一声:“曹爽也就这点出息。对外无能,对内凶残。他越是这样,离死就越近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手指从潼关一路划过弘农、渑池,重重戳在洛阳的位置上,“盯着。司马懿不会一直忍下去。只要他一动,咱们就动手。”
长安城中,粮草堆积如山,火炮擦拭锃亮,士卒日夜操练。
魏延像一头伏在草丛中的猛虎,眯着眼睛,盯着洛阳的方向,随时准备扑出去。
曹爽自从压服司马懿后,得意忘形。
他以为司马懿已经彻底认输,朝中再无对手,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扩充权势。
他将自己的弟弟曹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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