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连蜀军营寨的边都没摸到。
他见王昶已退,自己再打也是徒劳,只得下令收兵。
联军退回襄阳,朱然与王昶互相指责。
朱然说魏军不肯出力,王昶说吴军冒进失策。
争吵无果,不欢而散。
王昶率魏军撤回樊城,朱然率吴军退入襄阳。
姜维没有追击,他的任务是牵制,不是决战。
魏延在洛阳那边才是主攻,他只要把襄阳的联军拖住,不让其西进,便算大功告成。
朱然在襄阳城中,脸色铁青。
他没想到姜维的火炮如此犀利,更没想到王昶畏战如虎。
全琮劝他:“将军,姜维火炮虽利,弹药必定有限。只要我军坚守不出,待其弹药耗尽,再行反击。”
朱然点头,下令闭门不出。
他又向建业求援,请求增派,可东吴根本没有能与之匹敌的火炮。
孙权在武昌接到战报,沉默良久。
他知道,这一仗打不赢了。
魏延有炮,姜维有炮,蜀汉的火炮已经压倒了吴蜀之间的军事平衡。
他只能守住襄阳,等待魏延自己退兵。
邓县一役,魏、吴联军损兵三千,寸土未得。
姜维以少胜多,牢牢钉在襄阳西北,既牵制了曹魏南线,又震慑了东吴,使其不敢全力西援。
魏延在洛阳城外得知姜维大胜,哈哈大笑:“伯约打得好!这下子司马懿没了指望,我看他还能撑几天。”
他站在望楼上,望着洛阳城头那面在硝烟中摇摇欲坠的曹字大旗,对身边的亲兵道:“传令,炮不要停。白天轰城头,夜里轰城门。轰到他们自己开城门为止。”
炮声在洛阳城外的旷野上回荡,昼夜不息。
孙吴的使者到达成都时,已是延熙六年暮春。
成都城中海棠花开得正盛,纷扬的花瓣落满了丞相府前的青石长街。
使者姓张名俨,是孙权身边的侍中,曾数次出使蜀汉,与诸葛亮有过数面之缘。
他此行身负重任,要说服蜀汉罢兵,至少要劝住魏延那匹脱缰的野马。
期待从内部来约束住魏延,可寄希望于敌人内乱而罢兵,本就是一件极其扯淡的事情。
而且成都的朝堂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朝堂了。
诸葛亮已经长眠,蒋琬虽秉政,却压不住魏延这样的边关大将。
况且,魏延此刻正架着火炮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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