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诺，“你小子……以前练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
林诺收回手指，看着那一地的铁片，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。
“只是看你演示了一遍，突然有了点灵感。”
“怪物……”
白胡子咽下嘴里的酒，嘟囔了一句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天才，但跟眼前这个看一眼就能学会、甚至还能举一反三融进自己招式里的家伙比起来，他觉得对方才更像个怪物。
“不过，还差得远呢。”
白胡子虽然惊讶，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输，“刚才那一指，震动的频率太低了，而且反作用力太大。你看你的手。”
林诺低头一看。
果然，虽然铁板碎了，但他的食指也在微微颤抖，指尖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。那是肌肉和骨骼承受不住高频震动带来的负荷。
“嘿嘿，这就需要纽盖特你以后多指点指点了。”
林诺厚着脸皮凑了过去，给白胡子又倒了一杯酒，“反正咱们在大海上飘着也是无聊，不如……每天早上切磋切磋？”
“切磋？”
白胡子斜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行啊。只要你不怕骨头散架，老子随时奉陪！”
……
随着太阳完全升起，甲板上的温度也逐渐升高。
船舱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睡眼惺忪的洛克斯走了出来。他看了一眼甲板上的狼藉，又看了一眼坐在船头、显然已经达成某种默契的两人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。
“喂，你们两个。”
洛克斯随手从旁边的木桶里抓起一个苹果，咔嚓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道：
“既然都醒了，那就过来开个会。”
林诺和纽盖特对视一眼，起身走了过去。正在擦拭舵轮的约翰船长也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。
四人围坐在甲板中央。
“现在，钱有了，名声也有了。”洛克斯咽下苹果，目光扫过众人，那双异色瞳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，“但是，要想颠覆这个世界，光靠我们在大海上像幽灵一样飘荡可不行。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，更多的‘怪物’。”
“参谋，下一步怎么走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他看向林诺。
林诺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神色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船长，既然我们的名声已经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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