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，马一群很清楚，裴谦也很清楚。
所以裴谦才拒绝了马一群去外站挖大神的请求，让他把钱花在中底层作者的身上。
结果万万没想到，这个学习班搞来搞去，竟然还是高出来了一个顶级作者！
如果是首订8000的话，拿到这种大站可能也不算什么，人家那边可能有几十个作者都能拿到这种数据。
但是如果首订能到15000左右，即使在那也是相当受器重的作者了！
也就是说，从此以后，终点中文网没大神作者、没好书的情况，就一去不复返了！
而且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
最要命的一点在于，马一群用这么多资源去推这一本书，就是为了起到一种宣传效应，为所有作者们树立一个标杆。
意思是：看到没有，在终点中文网好好写，你也能写到一万五的首订！
这个首订保持下去，写到个三四万的均订不成问题！
终点中文网原本对中低层作者的福利待遇就不错，很多作者不来，仅仅是因为觉得这网站上限不够高。
但现在，有人证明了这网站的读者群已经起来了，上限也已经提上去了，肯定会有一些作者过来！
对读者而言也是同样的道理，以前很多读者觉得终点中文网没有顶级的好书，只是把这个网站当成备胎，在那边看书看到书荒了之后，才偶尔过来瞅一瞅。
但现在，读者对于“终点中文网没有好书”的这种刻板印象，自然也就得到了改善！
总之，对于终点中文网而言，崔耿的这本《蝴蝶游戏》可以说是影响深远，它标志着终点中文网开始迈向下一个阶段！
裴谦看着崔耿发的单章，默然无语。
裴总的满血复出，似乎不是特别顺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