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允许他动用‘特别费用’,每解决一桩股东纠纷或完成一次赎楼,可以视情况给予相关方不超过交易额百分之二的‘补偿’或‘加速费’,实报实销,但必须有凭据,且保密。” 沈明玥声音冷冽。
在香港,用钱解决“历史遗留问题”是常规操作,关键是要干净,不留把柄。
“明白。理清产权优先,可动用特别费用,实报实销,严格保密。” 周管家再次确认。
“至于那十四栋硬骨头……” 沈明玥顿了顿,眼神微眯,“明天见过伊利亚·罗森伯格再说。你让和记安保的人,从明天开始,分三班,二十四小时轮班,盯死那三栋太古的、两栋怡和的、四栋渣打代管的,还有那五栋犹太商人的。
重点盯他们的业主、管家、常往来的律师和中介,看看他们最近和谁接触,有没有异常的资金往来或出行计划。每天下午五点,我要看到书面报告。”
“是,小姐。我立刻去安排。” 周管家躬身,准备退下。
“还有,” 沈明玥叫住他,从手袋里取出一张汇丰银行的本票,递过去,“这是五万港币,你以‘南洋投资’的名义,开一个独立的户头,作为这次收购的‘活动经费’,不记在公账上,由你直接掌握,用于打点各方‘小鬼’。记住,账要清,但手段要活。”
周管家双手接过本票,触手微凉,却重如千钧。他明白,这五万块,是小姐给予的绝对信任,也是用于扫清一切“非商业”障碍的利剑。“老奴定不负所托。”
周管家退下后,露台重归寂静。沈明玥没有离开,她重新点起一支烟,倚在粗糙的水泥栏杆上,望着皇后大道上渐次亮起的霓虹。电车“叮当”驶过,报童的吆喝声被晚风送上来,已经换成了新的内容:“看报看报!国府迁都广州!金圆券暴跌!美金黑市破五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