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在香港根基深厚,产业遍布港九,却偏偏让这三栋位于皇后大道核心地段的庭院楼白白空着,宁愿荒废,也不租给华人商户。
骨子里的傲慢,不言而喻。
她的目光缓缓移动,从东到西,从南到北。这片街区大致呈长方形,东西长约一百二十米,南北宽约六十米。她目测了一下,心里飞快计算——
七千二百平方米。
折合成亩,正好十一亩。
她的心跳,忽然漏了一拍。
“小姐,喝口茶歇歇。”周叔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。老人不知何时已沏好了茶,祁门红茶的香气在空气里氤氲开,带着特有的兰花香和蜜糖甜。
沈明玥接过茶盏,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。她没有喝,只是轻轻握着,目光依旧锁在那片街区上,似是不经意地问:
“周叔,咱们这栋楼周边,从摆花街到德辅道,这一片拢共有多少栋楼?”
周叔心里飞快的开始计算。
他顺着沈明玥的目光望去,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袖口——这是他在沈家伺候二十年养成的习惯,每逢思考,必先摩挲袖口,仿佛那粗糙的布料能让他定神。他早前陪陈思文去地政总署办过户时,曾留意过周边的情况,此刻闻言,连忙躬身答道:
“回小姐,早前陪陈律师去地政总署时,我跟署里的李主任聊过。
这片区域,东西长约一百二十米,南北宽约六十米,总面积是七千二百平方米,折合咱们内地的亩数,正好十一亩整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封面的小本子——那是他随身携带的记事本,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琐事。翻到某一页,上面用铅笔粗略画了张草图,标注着街区和楼栋分布。
“这十一亩地里,拢共三十二栋物业。”周叔的指尖在草图上移动,声音压得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产权情况很复杂。您看,靠摆花街这边六栋,是政府短期租约的,租期最长的还有一年四个月,最短的只剩七个月。业主都是小商户——‘陈记裁缝铺’‘永发杂货’‘祥发茶餐厅’都在里头,本小利薄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”
“中间这十二栋,”他指尖移到草图中央,“是九十九年租约的,大多是华人商号的产业。像‘利源洋行代办处’,背后是潮州帮的林氏兄弟;‘坤记粥面’的业主是顺德人,在澳门还有赌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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