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都要有人,这件事办好了,以后香港黑道的渠道、家里对外威慑的力量,以后就交给你管。”
阿忠双手接过木盒,贴身藏好,胸腔里热血翻涌。这是交付,是信任,是让他从护卫首领,变成沈家暗处执刀人的起点。“大小姐放心,我定不辱命,必寻来最快最狠的刀,尽快把周世昌的狗剿灭!”
“还有。”沈明玥补充,“周世昌仓库里的军火物资全归他们,
可以告诉他们,事成之后,只要他们够忠心、够能打,你背后的老板未来会持续提供资金支持他们,帮他们招兵买马、扩充地盘——让他们在香港真正站稳脚跟,再也不用看大帮派的脸色。”
一万块一条命!军火归自己!还有持续的资金支持!阿忠心中凛然,这价码足以让任何底层亡命徒疯狂。
接下来十天,阿忠彻底沉进了香港的市井泥沼。他换上打补丁的短打,脸上抹着灰土,跟着郑前探长的线人,扎进油麻地、九龙城寨的茶摊、赌档、苦力馆。
他先盯上了上海街的“龅牙炳”,此人护着手下,却被和安乐压得没了锐气;又留意到骆克道的“花柳明”,精明有余,狠劲不足。直到在九龙城寨边缘,他撞见了“铁头”。
那是个左眉骨带疤的汉子,曾是码头最能打的苦力,因工头克扣工钱,带人把对方打断三条腿,逃进寨子里拉了四十多个兄弟,专接最凶险的活计。
他有两个死规矩:不碰毒品,不欺城寨里的穷苦老人孩子,身上背着人命,手下兄弟却过得朝不保夕,连顿饱饭都吃不安稳。
阿忠看了他三天:为护一个被地痞骚扰的阿婆,铁头赤手空拳打断对方两根肋骨;兄弟生病没钱看病,他把自己唯一的棉衣当了换药。这份狠辣里的底线,正是沈明玥要的。
十天后,阿忠带回了结论:“选铁头。他最饿,最敢拼,心中有底线,事后容易掌控。”
沈明玥点头:“按你的判断来。细节你把握,我要干净的结果。”
油麻地,忠记茶档。
酉时的烟火气裹着咸腥,穿短打的力工、挑担的小贩挤在桌前,粗瓷碗碰撞声、吆喝声混作一团。铁头坐在最里角,黑背心浸着汗,手里攥着今天扛货挣的四块港纸,指尖被汗泡得发白。
身边的阿杰频频瞟门口,嗓子眼里发紧——阿忠说好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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