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仅考虑了武力探查,也想到了法律保障。
“安排得很好。”她肯定道,“不过,找律师这件事,光靠护院去打听,可能不得其门而入。周叔,”她转向周管家,“您在港多年,旧日可有一些人脉,能引荐或打听这方面的事?”
周管家捻须思索,缓缓道:“大小姐,老仆当年随老爷来港,倒是认识几位在洋行和华人商会做事的旧识。
时过境迁,不知他们现下如何,但总归是个门路。
另外,香港有几家老字号的律师行,如何启东律师楼、罗文锦律师楼,在华人富商中颇有名望。
只是他们门槛高,且多半与英资洋行或本地世家关系深厚,不知是否愿意接我们这样的‘新客’。”
“无妨,先打听清楚。”沈明玥道,“阿忠,那就调整一下。
找律师的事,由周叔利用旧日人脉暗中打听,你在旁协助,先理出个头绪,我们再做定夺。护院还是按你方才说的,分三组行动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凝重地补充:“交代下去,所有出去打探的人,必须牢记三点:第一,安全第一,扮作寻常找活路或探亲访友的外来人,多看多听少说话,人最重要。
第二,分开行动。每组走不同的路线,在不同时间出门,不要扎堆。
第三,每日回报。无论有无收获,每晚必须向我详细禀报所见所闻,尤其是细节。”
“是!属下明白!”阿忠和阿旺齐声应道。
“车钥匙在周叔那里,明早领取。”沈明玥最后道,“今晚都好好休息。从明日起,咱们就要真正开始,摸一摸这香港的水,到底有多深了。”
三人躬身退下。沈明玥独自留在沙滩上,缓步走到水边。潮水轻轻涌上,漫过她精致的绣花鞋边,又退去,留下湿漉漉的沙痕。
她远眺维多利亚港对岸九龙半岛的零星灯火,又回头望了望身后那栋在夜色中静谧而恢宏的浅水湾别墅。
这里环境优美,生活奢靡,看似是乱世桃源。但繁华之下暗流汹涌,安逸背后危机四伏。
周世昌的人像幽灵一样潜在暗处,香港本地的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而他们这一行带着巨资的“过江龙”,就如同黑夜中举着火把行走,不知会照亮前路,还是会引来群狼。
情报,是此刻最宝贵的武器,也是她做出一切决策的基础。
她轻轻握了握胸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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