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。阿忠带着两个人守在舱房外的走廊,阿旺则带着另外几个人在船上巡视,留意着可疑人员。
之前登船时,沈明玥就注意到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,眼神闪烁地打量过他们,阿忠也觉得此人可疑,便让阿旺重点留意。
航程起初的颠簸和不适让明玉和明瑞吃尽了苦头。邮轮驶离黄浦江后,海面渐渐变得汹涌,船身左右摇晃,两人抱着船舷呕吐不止,小脸煞白,连嘴唇都没了血色。沈明玥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她知道,这两个孩子从小在蜜罐里长大,哪里受过这样的苦。
趁着孩子们趴在船舷呕吐、阿萍在一旁照料的间隙,沈明玥借口去舱房拿东西,快速返回房间。
她关上门,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瓶灵泉水,倒进提前准备好的空水壶里,又兑了些温水稀释。
回到甲板时,她装作刚从包袱里拿出水壶的样子,递给明玉和明瑞:“喝点温水,缓缓就好了。”
灵泉水果然有效,没过多久,两个孩子的呕吐就停止了,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。
沈明玥又拿出两片薄荷糖,让他们含在嘴里,缓解嘴里的异味和残留的恶心感。更多时候,她就坐在铺位上,让弟妹靠在自己怀里,轻轻拍着他们的背,低声讲故事。
她讲的是原生记忆里的那些带着烟火气的往事——讲上海家中后院的桂花树,每到秋天,满院飘香,阿福会爬上树帮她摘桂花,阿贵则在树下帮她接住;讲爹爹教明瑞写毛笔字时,明瑞总是把墨汁弄得满脸都是,惹得大家哈哈大笑;
讲明玉偷偷把点心藏在袖筒里,跑去喂巷子里的流浪猫,被沈母发现后,不仅没被责骂,还被夸心地善良。
那些具体的、温暖的细节,渐渐冲淡了孩子们的恐惧和思乡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