艘船。
三十五架飞机。
几千个不怕死的人。
告诉他们。
想进珠江。
得从我们的尸体上碾过去。
参谋长嘴唇翕动。
最终立正。
是。
他转身要走。
陈树坤叫住他。
还有。
参谋长回头。
陈树坤从抽屉里取出一面崭新的血旗。
比桌上那面小。
用料更厚。
字迹更深。
他递过去。
交给陈策。
告诉他。
这面旗。
我要插在贞德号的舰桥上。
参谋长双手接过。
旗很沉。
浸透了血和土。
像接过一整条河的亡魂。
他敬礼。
转身离去。
陈树坤独自站在窗前。
夕阳彻底沉下去了。
天边只剩一道暗红的伤口。
江对岸的灯火越来越多。
连成一片。
像散落人间的星河。
他想起两天前。
在广州广播里嘶吼的那句话。
从今天起。
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。
现在。
他要为这句话。
付第一笔账。
用血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