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右手撑着担架,坐了起来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:“是!”
他被扶下担架,踉跄着,但坚定地,走向枪声最密集的方向。
身后,还能走的士兵,沉默地跟上。
“向主席发报。”徐国栋对参谋说。
“请求自今日起,阵亡将士抚恤金加倍。”
“此战所有缴获,优先用于抚恤和安置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徐国栋顿了顿,“在广州建一座纪念碑。今日战死的每一个名字,都要刻上去。”
参谋笔尖停顿:“总指挥,今天阵亡的弟兄……可能有两千多……”
“那就刻两千个多名字。”徐国栋转身,“他们用命换来的土地,一寸,都不能再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