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观察期,对于可能存在的潜伏性威胁来说,远远不够!尤其是李明小队,他们长期处于旧城区‘脑虫’领主影响范围,必须进行更深入、更长期的特殊观察!还有那些平民幸存者的分布……”
“李减迭同志!” 周振国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打断了他的话,“决策已经做出!要相信科学检测,也要相信我们的同志!过度猜疑和紧张,不利于团结,也不利于工作开展!你要做的是执行命令,落实好监督责任,而不是在这里质疑指挥部的决定!”
话语中的敲打之意,已经非常明显。
刘特派员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其他与会者或低头记录,或面无表情。
李减迭站在原地,胸口仿佛堵着一块巨石,那股无力感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。
他看着周振国不容置疑的脸,看着刘特派员事不关己的淡然,看着周围那些或明哲保身、或乐见其成的面孔,忽然明白了父亲那句话的更深层含义——在这里,道理、风险、甚至真相,往往要让位于权力平衡、政治考量和更高层的“安排”。
他个人的坚持和判断,在庞大的机器面前,微不足道。
他缓缓坐下,手指在桌下微微攥紧,指甲陷进掌心,带来一丝刺痛,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和冷静。
他知道,再争下去,不仅无济于事,还可能让自己彻底失去在这个会议上、甚至后续行动中的话语权。
“……明白。执行命令。” 最终,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四个字,声音低沉。
会议又进行了一些其他事务的讨论,但李减迭已经无心细听。
他的思绪飘向了隔离区,飘向了那些看似平静的幸存者,飘向了旧城区深处的“脑虫”,飘向了父亲那深不可测的棋局。
散会时,众人陆续起身。
李减迭刻意落后几步。
当他经过那位刘特派员身边时,特派员正好也站起身,两人目光短暂交汇。
刘特派员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,声音很低,却清晰地传入李减迭耳中:
“年轻人,有冲劲是好事。但有些桌子,不是光靠冲劲就能掀的。你父亲没教过你,有些位置,看着近,实则隔着天堑吗?你还……上不了这张牌桌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李减迭,与周振国低声交谈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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