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人都信不过?况且,初步检测并无异常,这是科学事实。如果我们仅凭‘疑点’和‘感觉’就实施最严苛的隔离,外界会怎么看?国际舆论会怎么评价?会不会被某些势力拿来攻击我们缺乏人道主义精神?”
另一位与周振国关系密切的将领也附和道:“是啊,减迭。你年轻,有冲劲,想问题直接是好事。但很多事情,不是非黑即白。
李明的小队是功勋部队,在墙内坚持这么久,不容易。那些平民幸存者,更是历经磨难。我们应该尽快给他们一个‘家’,让他们感受到组织的温暖和庇护,而不是冷冰冰的隔离和怀疑。必要的检查可以做,但态度要有人情味嘛。”
人情味?温暖?
李减迭看着这些衣冠楚楚、口中说着冠冕堂皇话语的面孔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。
他们或许并非全无道理,但在巨大的、未知的风险面前,这些“政治正确”和“人情考量”,显得如此苍白和……危险。
他们真的不明白潜在的风险吗?
还是说,在某些更高的“交易”或“安排”面前,这些风险,是可以被“计算”和“接受”的?
他看向周振国,希望这位现场最高指挥官能做出更理智的决断。
周振国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陈教授和李减迭同志的谨慎,很有必要。刘特派员的考虑,也关乎大局。这样吧,折中处理。所有幸存者,包括李明小队,进入二级隔离观察流程,观察期暂定一个月。
期间进行全面的医学检查和背景审核。
但隔离条件可以适当放宽,允许有限制的内部活动和非敏感信息接触。
一个月后,如无异常,经评估可逐步解除隔离,纳入正常安置或归建程序。
同时,对外统一口径,强调这是标准防疫和人道主义流程,避免不必要的误解。
李减迭,你负责协调和监督此过程,务必确保安全。陈教授,你的团队负责具体检测和评估。有任何异常,立即报告。”
二级隔离?一个月?有限制活动?
这几乎是将陈薇提出的最高警戒建议打了个对折,又掺入了大量灵活操作空间。
一个月时间,如果真有问题,可能根本不够发现。
有限制的活动和非敏感信息接触,更是留下了巨大的隐患。
“周副参谋长!” 李减迭还想力争,“二级隔离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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