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人声的咆哮,猛地挣脱了一条束缚带,爪子般的手狠狠抓向旁边试图给他注射镇静剂的护士!
“砰!”
一声清脆的枪响,干脆利落,压过了大厅的嘈杂。
是陈薇身边的军官开的枪,精准地命中了病人的肩膀,试图阻止其伤人。
然而,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:中枪的病人只是身体猛地一顿,伤口处流出暗近黑色的、粘稠得不像血液的液体,但他的行动几乎没有停滞,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,挣扎得更加狂躁暴戾!
“没用的!”
陈薇厉声喝道,她的声音透过口罩,依然清晰冷静,但仔细听,能察觉到一丝压抑的愤怒和深深的挫败,“他们的痛觉神经系统已经被病毒严重抑制甚至重塑了!常规手段无效!用高压电击枪!强行制服!立刻转移至地下临时隔离点!快!动作快!”
士兵们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更换非致命性装备,冒着被疯狂抓伤的风险,几人协作,上前用电击枪对准目标。
“滋滋”的电流声和病人更加狂乱的吼叫混合在一起。
王守探呆呆地看着这一切,陈薇那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命令,士兵们训练有素却透着无奈的应对,以及那个中枪后仍力大无穷、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的“病人”……
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过去二十多年平凡人生的认知范畴。
一种冰冷的、彻骨的恐惧,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了他。
他手臂上的刺痛和麻痒感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。
混乱中,他隐约看到,陈薇少校在下达指令后,目光似乎又朝他所在的角落瞥了一眼,那眼神极其复杂,混合着审视、疑虑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沉重?
然后,她迅速转身,带着她的小队和那个终于被勉强制服的“病人”,快步消失在了大厅另一侧有更多重兵把守的专用通道入口,那扇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关上,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大厅里的这场突发危机似乎暂时告一段落,但留下的寂静比之前的喧嚣更加可怕。
一种更深沉的、令人窒息的绝望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哭声变得压抑,咳嗽声也仿佛带着恐惧。
王守探蜷缩在冰冷的墙角,感觉自己身体的异常感正在加剧。
手臂上的痒感持续着,头痛欲裂,视线模糊,他甚至开始觉得有些发冷。
他想起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