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凝已经和二弟拜堂了,你就别为难她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要紧?她和你也拜过堂啊!还拜的更早呢,咱家还像从前一样有什么不好?要我说你们就是好日子过腻了,瞎折腾!”刘氏道。
“母亲,我当初嫁到你们家时就说了,他们兄弟二人绝不可纳妾,如今砚州有了妾室,我们回不到过去。”温香凝说罢,转身就要出去。
“香凝!”陆砚州心一急,一个箭步追上她,“你还不知道我么?我和梁氏之间清清白白的。”
“砚州!”刘氏高兴地直抹眼泪,“你的腿全好了!”
温香凝抬头看着面前的俊朗男子,佯装生气:“我知道你什么?你前几日怎么说的?还说要带梁氏回老家!”
“我那都是为了逼你和离。你去问问她,问听风也行!我从未打算带她回老家,是打算一出上京就分开的。”陆砚州抬手发誓,“我陆砚州发誓这一辈子,除了香凝不会要其他任何女人!”
门外,梁飞燕端着刚煮好的红豆汤,听到这句话心都凉了,转头把红豆汤端进了自己屋里。
喂儿子喝了一碗,自己也喝了一碗,梁飞燕掂着手里一个钱袋,惆怅道:“男人得不到,幸好钱还攒了一点。陆家兄弟俩都是死心眼,连个妾也不敢纳,没出息!”
又看看儿子,吩咐奶娘:“走,我带你们上街去买几身好衣服。”
万宝楼,人来人往。
这地方的客人非富即贵,平日里梁飞燕连门都不敢进,但今日她却是大摇大摆地走进去,打算把钱袋里的银子都花光。
一个与她擦肩而过的贵妇人回过头。
“萧拂衣?”宋雨娇猛地皱眉:这女人长得怎么这么像那个西狄女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