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,连忙闭嘴。
“鹿州的事?”李泽安皱了皱眉,向她走近一步,“你们在鹿州发现了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发现!”温香凝低头道,“民妇说错话了。”
陆砚州千叮万嘱不让她和陆砚时对外乱说,昭王留下的东西他们看过就埋了,谁也没告诉。
李泽安沉默了一会儿,眯眸看向凌霄院:“陆砚州处事周到,你听他的话吧。放心,就算本王死在泰山,你们也不会有事。”
他现在自身难保,不能连累她。
“殿下!”温香凝见他要走,连忙叫住他。
“还有何事?”齐王顿住脚步。
温香凝小声说道:“其实去西狄也不错,不然你跟陛下说你想去西狄和亲?”
齐王侧首看她:“你果然知道什么。”
“不不,民妇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你担心本王?”李泽安漆黑的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“殿下对我们有恩,民妇当然不希望你出事。”温香凝道,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不然你去西狄吧?”
当个王夫,一辈子吃软饭有什么不好?
李泽安冷笑一声:“西狄女君瞧上的是陆砚时,等他走了,你别忘了对本王的承诺。”
温香凝:“……”
***“虚谷神医的医术果然高明,”温香凝扶着陆砚州在屋里走路,欣喜笑道,“你现在走路已经很稳了!”
“香凝,你别抱我。”
因为怕陆砚州摔倒,温香凝一直抱着他的腰,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。
她自己没意识到,陆砚州早已面红耳赤。
“我怕你摔倒啊。”见他能站稳,温香凝稍微放松了些。
“我真要摔倒你也扶不住我。”
“你不领情就算了。”温香凝心情烦躁。
这男人现在越来越矫情,连抱都不给抱。
“你怀着身孕,我怕累着你。”陆砚州见她生气的样子,反倒觉得可爱,抬手捏捏她的脸,“这就生气了?”
“咳……咳咳!我还在呢,你们俩就这样打情骂俏的。”坐在旁边的老太太嫌弃地摇了摇头。
温香凝红了脸,离陆砚州远了半步:“你现在自己可以走了,过两天就能去院子里练功试试,看武功有没有恢复。”
刘氏叹了口气:“我说你们这不是挺好的?为啥一定要和离呢?”
陆砚州看一眼温香凝:“母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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