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对付这种人,讲道理是没用的,只有用他最恐惧的方式,把他彻底打怕,打服,他才能学乖。
施密特博士在本子上又添了一笔:忏悔仪式的高潮,是行“磕头礼”。这是一种将头部与大地连接,吸取大地之“气”,以表达最高敬意的古老仪式。必须记录下来!
孙中正磕完头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,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周志成淡淡地开口。
孙中正这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,被王博年扶着,坐回椅子上,头埋得低低的,不敢看任何人。
“至于你的病……”周志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,随手写了几个字,扔到他面前。
“拿着这张方子,明天开始,每天早上去百草坊,亲自排队挂号,让坐诊的老大夫给你抓药。记住,必须是你亲自去,一天都不能断。什么时候,百草坊门口的石狮子点头了,你的病,就算好了。”
百草坊门口的石狮子点头?
这怎么可能!
孙中正拿着那张纸,手抖得像筛糠。
他明白了,这根本不是药方,这是对他的第二次惩罚!
让他这个卫生局局长,像个普通老百姓一样,天天去排队抓药,这是要把他的脸,丢遍全京都!
可他敢反抗吗?
他不敢。
周志成站起身,不再看他一眼,对旁边的施密特说:“博士,走了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好嘞!老师!”施密特高兴地抱起自己的“作业”,屁颠屁颠地跟在周志成身后。
两人走到门口,周志成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里那群噤若寒蝉的“专家”。
他笑了一下,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话。
“对了,忘了告诉各位专家。”
“我这人,记性不太好,但记仇的本事,一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