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周志成的心都有了。
“那太好了!”施密特博士高兴得像个孩子,他转身就跑回医疗室,把自己那一大摞鬼画符一样的“书法作业”抱了出来,“老师,您等我一下,我把今天的功课带上,路上还能向您请教!”
看着施密特博士那副认真的样子,王博年感觉自己的血压,正在“嗖嗖”地往上飙。
最终,在轧钢厂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中,王博年和他那两个垂头丧气的跟班,只能硬着头皮,把周志成和抱着一堆废纸的施密特博士,一起“请”上了那辆黑色的伏尔加。
车上,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
施密特博士像个小学生一样,拿着自己的“大作”,一笔一划地向周志成请教“道法自然”的精髓。
周志成则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从仓颉造字讲到王羲之,从笔锋的藏与露讲到墨色的浓与淡,把施密特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连连点头,大呼“深奥”。
而王博年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,缩在副驾驶座上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他已经可以预见到,今天卫生局里,将会上演一出怎样荒唐的闹剧了。
……
市卫生局,会议室。
局长孙中正,正和一众所谓的“专家”悠闲地喝着茶,等着王博年把周志成“带”回来。
孙中正就是当初那个被周志成在电话里,用“杜鹃啼血”、“童子诵经”的方子,戏耍了一通的钱副局长的嫡系。
钱副局长上次吃了大亏,一直怀恨在心。这次听说周志成又搞出了大新闻,立刻就授意孙中正,无论如何,都要把这个“秘方”弄到手。
“局长,您就放心吧。”一个戴着眼镜,看起来颇有学问的老专家,谄媚地笑着,“那小子不过是个厂医,没什么根基。王科长亲自出马,连哄带吓,他还能不乖乖就范?等他来了,咱们几个轮番上阵,从理论到实践,驳得他体无完肤,他自然就把方子交出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孙中正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记住,我们的口径要一致。就说他的方法不科学,存在巨大风险,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,必须由我们卫生局牵头,进行‘保护性研究’!”
众人纷纷点头,心领神会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王博年黑着一张脸,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样?人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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