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几个大麻袋往地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然后献宝似的,从怀里的帆布包里,掏出一大堆东西。
“师傅,这是给您带的普洱茶!听说能刮油,对身体好!”
“师娘,这是给您买的头巾,我们那儿的姑娘都戴这个,可好看了!”他把一块色彩鲜艳的扎染头巾递给于海棠。
于海棠被他这一声“师娘”叫得满脸通红,嗔怪地瞪了周志成一眼,却还是接过了头巾。
“师傅,您快看这药材!”
何雨柱解开一个麻袋,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他把这次云南之行的经历,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。从如何用美食征服药材商人老吴,到如何用一手“庖丁解鸡”的绝活震慑本地流氓,讲得是眉飞色舞,唾沫横飞。
“……师傅,您是没瞧见,那刀疤脸当时脸都白了!我跟他说,我师傅说了,出门在外,广交朋友。他立马就跟我称兄道弟!后来,我买药材,收药材,都是他带着人帮我办的,没人敢宰我!”
他最后总结道:“师傅,我算是明白了!您教我的‘柔劲’,真是太好使了!对付坏人,能让他们怕你;对付好人,能让他们敬你!火车上我还用这招,救了个发烧的小孩呢!”
周志成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,忍俊不禁。这傻小子,倒是把自己的理论,活学活用,发展出了一套他自己的“傻柱风格”。
他拿起一株三七,放到鼻尖闻了闻,又用指甲掐开一点,看了看断面。
“不错,都是上了年份的野生货,药性很足。”周志成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傻柱,这次你立了大功。这些药材,对我很重要。”
得到师傅的夸奖,比什么都让何雨柱高兴。他挠着头,嘿嘿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