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钱副局长连忙说道,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。
“不必了。”周志成摆了摆手,走到门口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过头,带着几分自嘲的口吻说道:“说来也巧,我最近也正为一些小事烦心。我给朋友的一个小服装厂当顾问,本来生意做得好好的,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,最近天天有人上门检查。消防、税务、工商,车轮战一样,搞得厂子都快开不下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无奈地摊了摊手:“没办法,人家是公家,我们是小老百姓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我只好让厂里干脆停了工,就地搞个技术研讨会,也算是响应国家号召,提升工人技术水平了。就是不知道,这研讨会又能撑几天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在抱怨几句无关紧要的琐事。
可听在钱卫邦的耳朵里,却如同平地惊雷!服装厂?检查?技术研讨会?
他猛地转过头,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自己的儿子。钱副局长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眼神躲闪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“是你干的?”钱卫邦的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冰。
“爸,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钱副局长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来。
“回答我!是不是你!”钱卫邦猛地一拍桌子,那股久经沙场的气势爆发出来,整个屋子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“是……”钱副局长被这声怒吼吓得一哆嗦,终于还是承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