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,何苦这般计较。”太后笑着缓和气氛。
是乐得睿王母子两个和骁王结仇,和骁王结仇的越多,就越是对太子有利。
“骁王,不是本宫说你,怎么着也是长辈,何苦要同睿王这个小辈置气。”
“皇嫂误会了,臣弟是在教睿王规矩。”骁王起身,恭谨一礼。
“骁王不必多礼,坐下说话便是。”太后道。
骁王一撩袍角,再次坐下。
太子便笑着道:“皇叔可是听说了,昨日那裴世子同沈小姐之事,可是有不少人都是说,是皇叔所为。”
“太子也这么认为?”骁王转头看向旁侧的太子,目光冷厉。
太子不由得微微一震。
有些摸不清骁王是何用意。
笑着道:“孤自然不相信是皇叔所为,不过至今还未查明,而且种种迹象都表明,皇叔的嫌疑最大。”
“哦?太子不妨仔细的说说,本王可是有何嫌疑?”骁王微微勾唇。
“孤听着女眷议论,说是那沈小姐有意为难那侯府庶女——”
太子说的和太后是一个意思,骁王为了帮江扶摇出气,所以算计了沈星晚。
“当然,孤可不像那些没长脑子的,往往最是疑点重重,就越是有可能被诬陷。”
说到最后,太子表明自己的观点。
骁王勾唇冷笑。
唇角的弧度如同冰渣子一般。
“索性太子不是那些人没长脑子,如果按照那些人说的,沈小姐是得罪了江姑娘,可是那裴世子,又何时的罪过江姑娘?”
一句话,问的太子哑口无言。
虽然大家侍候都想到了,有可能是江映雪欲要算计江扶摇。
但毕竟是皇家人,总不能象长舌妇一样,把这些内宅争斗的腌臜之事,搬到台面上说。
“骁王,可是觉得会是哪一个做的?”皇上朗声开口。
不等骁王回答,睿王就哼了哼道:“如同太子说的,种种迹象都是表明,皇叔的嫌疑最大,而且能在宫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打晕,送去偏殿,只怕也只有皇叔有这个本事!”
“睿王这话是何意?”骁王一个冷眸看了过去。
“是断定是本王所为?”
“不是皇叔还能是哪一个!”睿王打定了主意要把骁王拉下水。
左是已经被父皇罚了一年的俸禄,不如将骁王也拉下水,即便父皇不加以责罚,也是会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