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害得好惨,她也没放过许龄真,算是扯平了。
她不欠许家的,她只是不想再看到许敬贤。
谁知顾侯多嘴,说沈庭芳就在车上,许敬贤便径直来到车前。
“庭芳妹妹。”
他一如从前一般温和,却比从前多了几分沧桑和凄凉。
“小半年未见,真没想到,再见时,已是物是人非。”
沈庭芳没吭声,车外的人等了等,忽然敲了敲车窗。
“庭芳妹妹,你就不想看看我么?我……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沈庭芳按捺不住好奇,隔着帘子,还是问出心中疑惑。
“许公子不是要进京去考试么?怎的会绕过京城,往南边来了?”
车外响起许敬贤的苦笑。
“新皇登基后,舅舅便被拿了个错处,一家子判了流放,我本要与表妹成亲,奈何彼此身份尴尬,只能听凭父亲和母亲的安排,将表妹仓皇许了一户人家。”
“原以为我们家能逃过一劫,谁知八月中秋那日,来了一群银甲卫,拿着圣旨,说我爹通敌叛国,一言不合便大开杀戒,我……我是逃出来的,我想去投奔月表妹。”
兜兜转转,许家还是难逃厄运,甚至下场比上一世还惨。
这其中颇有些蹊跷之处。
既是银甲卫捉人,那就与楚怀有关。
楚怀怎会跟许家和卢家过不去?
“卢姑娘被你爹娘嫁到南边去了?”
外头响起了啜泣声,许敬贤竟哭了。
“可怜月表妹一个娇花一般的闺阁女儿家,被许给了一个商户,成亲第二日就跟着那商户往南边来行商了……”
沈庭芳实在是没忍住,一把掀开帘子。
“别哭了!许公子这会儿倒可怜起卢姑娘了,你既然可怜卢姑娘,当初为何不娶了她?我可是记得,你们两个已经互换了庚帖,只等着明年你考完试便成亲。”
夜色朦胧,车内佳人憔悴了,却比从前更显清丽。
许敬贤痴痴地看着沈庭芳,甚至都忘记擦干眼角的泪水。
“庭芳妹妹,我和月表妹当时已经不可能了,她是罪臣之女,而我却是知府之子,她怎能嫁给我呢?我若是娶了她,也会害得她被嘲笑。”
沈庭芳对许敬贤越发鄙夷。
许家人都是这样的德行。
说什么为了卢姑娘好,其实只不过是自私自利罢了。
“许公子,你太心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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