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的肩头。
“谁弄的?”
沈庭芳摇摇头:“它自己裂开的,你快躺下,好好歇着,伤口才能长得快。”
韩彻指了指床:“我们一起躺着。”
沈庭芳的脸就红了。
这些天,他们两个人一直躺在同一张床榻上。
除了楚怀那个不是人的,这还是她头一次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。
至于赵承钧……
沈庭芳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们根本就没有圆过房。
赵承钧不屑碰她。
成亲当晚便借口酒醉与她分房而居。
她从不知道,一个大男人身上居然会这么热。
大夏天本来就热得很。
屋里又不能开窗。
两个人睡在一张床榻上,即便没有紧挨着,韩彻身上的热气也源源不断地传过来。
沈庭芳每个晚上都焦躁不安,难以入眠。
每每都要到后半夜才能入睡。
一大清早又要赶紧爬起来,出去在楚怀面前溜达一圈。
免得楚怀起疑心,闯进屋中。
偏偏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床,她和韩彻又都受了伤,谁睡在地上都不合适,沈庭芳只得咬牙将就着。
她摇摇头,示意韩彻快躺着。
“你闭上眼,我要上药换衣服了。”
韩彻忙转过身,听着身后窸窸窣窣解衣裳的声音,心里便犹如被一万只虫子爬过,痒痒的。
他紧紧闭上双眼,心里念叨着离岛匪患。
此次他是借着潜伏葫芦岛的机会,偷偷潜回宁海城,刺杀楚怀。
幸亏走之前将葫芦岛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,不然,他一走数日,葫芦岛岂不是要乱套了。
想到剿匪计划,韩彻的心就渐渐平静下来。
待沈庭芳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,他再转过身时,双眸已经澄净如水。
不知怎的,沈庭芳居然生出一点失望。
韩彻这个人没有一点心吗?
她在屋里换衣裳,韩彻居然丝毫不窘迫?
难道说,韩彻根本不在意她,所以才无动于衷?
她心里乱糟糟的,胡乱跟韩彻说了几句话,又低着头跑出去了。
一张脸红得跟滴血似的。
她这是在干什么呀!
眼下处境如此危险,她却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情?
难道她忘了前一世的凄惨吗?
先动心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。
何况,韩彻野心极大。
怎么会沉溺于男女情爱?
“你不进去歇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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