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立马冷下脸:“你这是做什么!好好的一对耳坠子,为何要扔掉?”
果然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,连昂贵的红宝耳坠子都不当回事。
沈庭芳被吓住了,又不好说是跟韩彻赌气,只得想了个理由。
“附近的百姓常从这条路上走,若是被他们捡去了,还能卖了耳坠子换钱花,反正我不喜欢那对耳坠子了,若是它们能为人所用,也算是它们的造化。”
韩彻脸色依旧冷沉。
“你那对耳坠子上镶嵌着红宝石,宁海城中能戴得起这样昂贵的耳坠子的女眷,能有几个?倘若被心怀叵测之人拾到,以此来坏你的名声,你该当如何?”
沈庭芳一愣,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上头去。
嫁给赵承钧的第五个念头,京城中渐渐有了流言,说赵承钧在边关有个如夫人,能征善战,又乐善好施,是个活菩萨,深得赵承钧敬重,比京城伯府中的商贾女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沈庭芳不信赵承钧是这样的人,写了好多信,都石沉大海,便有些坐不住,想着去边关亲眼瞧一瞧。
赵家二老苦劝不住,只得由着她去。
她满心欢喜地打点好行装,第二日婆母就黑着脸将她叫进上房。
上房里坐了一屋子宗族中的婶子伯母们,个个都或是嘲讽或是阴沉地盯着她。
沈庭芳心神忐忑,不知道做错了什么,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母亲。
换来的,却是赵母劈头盖脸的一巴掌。
“好你个沈庭芳!你口口声声说承钧在边关对不住你,你要去边关质问他,可你自己却背着他养野汉子!”
沈庭芳脸上火辣辣的疼,比这张脸更疼的,是这颗心。
她慌张不安,她羞愧难当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更不知道如何为自己分辩。
宗族长辈们围着她,你一言我一语,嘲讽她是个不安分的商贾女,骂她是个守不住的淫妇。
她哭得眼睛都肿了,只想问个究竟。
赵母这才拿出一支簪子,说是从小厮那里搜来的。
小厮亲口说,是沈庭芳与他欢好后,赠与他的。
赵母哭天抢地,命人软禁沈庭芳。
直到几个月后,赵承钧那只有寥寥数语的家书姗姗来迟,否认有如夫人一事,叫沈庭芳不要胡思乱想,赵母才领着人,把沈庭芳放出来。
沈庭芳再问及小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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