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?”
上官问天含笑:“老夫自有办法。”
林舒翰松了口气。
若这个计策真能成功,必将名垂千古。
杨符忍不住兴奋,拍手叫好:“不愧是老王爷,姜果然还是老的辣。”
三人达成一致意见,落实上官问天的计策。
八月底的某个深夜。
洛州城以南出现大批朝廷军,战鼓擂响火光冲天,惊得骆明迅速登上城墙眺望,陈纵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城墙上,骆明语气凝重说道:“王爷,城墙上危险,要不您还是先回府衙吧?这儿有末将镇守,定不会出乱子。”
陈纵横直接拒绝。
身为领袖,自然要站在一线鼓舞士气,躲在士兵后面算什么领袖?
骆明领会了陈纵横的意思,体内血液沸腾起来,“能陪着王爷出生入死乃是末将的荣幸,王爷不退,我们这些武夫更不会后退半步。”
前线士兵大受鼓舞,战斗力暴涨。
可是,还没等骆明领兵出城迎战,三十万朝廷大军便如潮水般退走。
骆明谨记教诲没有深追,无可奈何回到城中。
同时还带回了一封信,来自谷太叔的亲笔信,被他送到陈纵横手中。
谷太叔是定西王府幕僚,也是上官问天的左膀右臂。
他在信上宣称京都出兵三十万意图夺取洛州,劝诫陈纵横与骆明识趣点打开城门迎接王师,否则来日攻破洛州城一定会审判二人的罪行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!明明他们才是乱臣贼子,怎么好意思朝王爷叫嚣?”骆明气得想要再次领兵出城。
陈纵横让他冷静,别被一封信激怒。
为将者最忌讳意气用事。
“谨遵王爷教诲!”骆明冷静下来。
“我明白了,谷太叔在故意激怒我,让我仓皇出兵露出破绽。”
陈纵横不置可否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谷太叔常常在夜里领兵侵袭洛州,但因为洛州城外挖了大量壕沟,战马无法越过这片区域,所以谷太叔的兵大多数都在天亮时分退走,相当有规矩。
骆明深感憋屈。
都被人打到家门口,偏偏奈何不了对方。
为将二十余年,还没这么憋屈过。
以至于骆明主动向陈纵横请缨,要领兵三万追击谷太叔,誓言给他点颜色瞧瞧。
陈纵横否决了这个提议。
骆明不解。
“你没有发现么,他们从未在白天进攻。”陈纵横反问。
骆明下意识说道:“发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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