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而来,长社当还是死局。”
此言一出,门外的董卓嘴角上翘,但迅速下压,一派云淡风轻,心中却是暗道:“就凭你这句话,当个主簿,不为过。”
“戏先生,与二位中郎相比,我爹就是恰逢其会,换了朝中名将,一样的。不过嘛,长社一战,我父帅指挥,当真合兵家之妙。”
在朱儁和皇甫嵩的眼中,董卓闻言一直是神情自若,唯有李儒看得出来,主公随着少将军之言,还是有情绪变化的。
“戏先生勿要见怪,所谓内举不避亲,以耀观之,从到达颍川背后的那一刻,父帅心中,就有全局之谋了。”
“少将军乃是据实而言,何言见怪,才还请将军续言。”
“先生,黄巾也有能人啊,比如那白波波才,便极为善战。尤其见机精准,长社一战,他能败而不乱,极不简单。”
“但凡名将,不但能胜,更能败,没有人能百战百胜。便是前辈卫、霍,亦有败绩,然败中,更能见与众不同。”
“父帅指挥若定,我军军势如雷,波才能够放弃长社,及时撤退。在耀眼中,就是能人之不能,只是不知……”
董耀说着摇了摇头:“如此战将,黄巾之中,还有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