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酒观少将军准,将军可以继续了。”
戏志才一旁旁观,今天第一次见面,眼前之事,已经让他对贾诩陈宫二人有了印象,至少,他们和董耀,十分和谐。
董耀听了一笑摇头:“公台先生,祭酒是高看耀了,先生之言,恰是必要。耀当谢先生,能畅所欲言。”说着一礼。
陈宫摆摆手:“宫为主公效力,此乃本分,主公且继续,宫洗耳恭听。长社一战之后,我军对蛾贼,又该如何?”
董耀点点头,正色道:“初,黄巾气势如虹,我军则由于种种原因,准备不足,下风之势,乃为必然,却不仅为兵……”
在自己堂中,与贾诩、陈宫、戏志才三人坦言,董耀声音洪亮。恰好董卓带着二位中郎路过门前,闻声停下了脚步。
最后那一句,不仅为兵,令朱儁皇甫嵩,皆是面有深思之色。看着他们想听董耀的后续,董卓亦不催促。
“朝中相争,耀年少无学,难以置评,但消耗大汉国力,是必然的。甚至耀都想,假如张角,再迟一点发动,会如何?”
再听此言,朱儁颌下胡须一颤,不由得拈之沉思起来,皇甫嵩亦然,董卓见了,更是开心,不过面上不显罢了。
“种种前因一处,我军连续败退,其实是应有之义。值此危难之时,朱中郎能下定决心,坚守长社,当真决断有功。”
“如此一来,能将黄巾不善攻城的弱点放大,但说起来容易,将身置于百万军中,为死守之法,非名将不可为,耀深敬之。”
“就此而言,我军出封丘,战尉氏,与之相比,轻松太多。”
闻听此言,门外的朱儁,不由得升起知己之感。董耀没有经历当时的形势,但对自己的心思,却把握的十分精准。
皇甫嵩闻言而笑,颔首的同时,又对朱儁一抱拳。
“守城之道,当有掎角之势,不可一味死守。其时皇甫中郎已然没有军情,却有这般默契,亦名将之姿,耀当学之。”
皇甫嵩抱拳的动作微微一顿,朱儁则是会心一笑,点了点头。
“戏先生,心中有何所想,尽管言及,耀在军中,战局之论,畅所欲言,不用顾忌。”见戏志才欲言又止,董耀笑道。
“少将军,某不才,也观颍川战事,固如将军所言,二位中郎皆是不凡,但若无董卓将军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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